
听着远处的雷声,间隙地,一阵,一阵地,在远天回响。等着这场雨,或许太心切了,没有如愿,反倒安然了。今晚总归是会降临的。无须执著。
会如期而来的,就象昨天早上的那场阵雨一样。该来的时候,便来了,不由分说。
周六
一早就醒在晨光的抚摩里。已经不再将窗帘拉得严实了。愿意留些空隙,让早晨的自然光将自己,自然地唤醒。
洗漱的时候,总要在镜前仔细端详。今早的容颜,自是老于昨晚。谁能抗拒呢。只是各自的心态不同罢了。觉得自己平静了。轻轻地将长发盘起,素面朝天,眼神温柔。
赤脚踩在地板上。找出了蒙尘的这张碟,轻拭,放进碟机。一个人的屋子,便多了些生气。不久,该有一套适合的音响来表达我收藏的这些碟的情感了。
从冰箱取出速冻的龙凤花卷,蒸上;倒一大杯冰露露饮料;笨拙地启开一瓶鱼子酱。这便是早餐了。
收拾好屋子的时候,已经大汗淋漓了。擦桌子、拖地。。。。。。循序而做。换床单和枕套时,恍惚了。有些气息,久久不散,附着力极强,甚至萦绕心头。
都是些真丝和麻质、棉质的衣服。是务必手洗的。浅色的,深色的;大花的,素色的。喜欢这些质地的服饰,尽管难以打理,却甘之若饴。
收到短信的时候,正在晾晒衣物。有些快乐是可以共享的。困难更可以同担。却不必向你表白。仿佛一经说出,便改变了初衷。藏之于心,不是更好?
午后,在空调房里,点了香。想试着睡去,不能。是有些思绪有待调整,是有些心绪有待梳理。却又不必急于解决。
看看书,然后看了全套的《战争与和平》。很快,暮色降临了。
到了晚上七点多,才做晚饭。一个水煮鱼片,一个清炒观音菜,一个青椒缸豆。一个人的晚餐。
于是,夜晚就这么来了。
周日
醒来时,几尽中午了。于是早餐和午餐便同时解决了。
格外闷热,雨没有如期而来。有些等待,是只能执著于心的。不能过于期盼,却必须默默坚守。要象沉默的火山。这只是个人的事。
是属于你的,迟早都会来迎候你,看似突然,实是命定;不是你的,纵费尽心机,百般强求,终要自指缝中漏去。
于是,很安静了。一个安静的午后。
有个小红桌,从宜家买来有好些年了。放在窗台上。一直。
燃一盘香,柚子的味道,淡,而绵长。在香炉里,烟,徐徐升起,飘渺。对烟一弹指,香气便弥漫一屋。
烧水。将两只茶杯烫了。自冰箱找出茶叶。沏茶,两杯。
香炉,茶杯,都放在小红桌上。小红桌在窗台上。盘腿,坐在窗台上。玉,在手中。
看似再复杂烦琐的过程,其实也只是过程。要的只是一个结果。
这个结果,就是:平静,心定,安详。
屋静,只听到空调的声音。窗外,是繁华喧嚣的市声。
知道你在何处,在何干。知道自己在何处,有何想。就好。彼此坐望光阴的两岸,隔着的是一程山水,隔不住的,是一些念想。
轻抿一口清茶,之后觉得,有淡香沁心,有丝丝甘甜留于唇齿。
终于,雨下起来了。慢慢地,越来越大。于是,便水天一色了。


